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,娱乐圈职业大讨论:戏台塌了?新锣鼓又敲响了
一、风从直播间来,吹得老梨园枝头晃
前几日刷手机,在短视频首页看见一条弹窗——“徐浩官宣转战直播带货”。不是发剧照,也不是录花絮;是穿件灰布衫子坐在木桌后头,背后挂着块手写的红纸横幅:“兄弟姐妹,今儿开张!”底下评论区炸锅似的翻腾起来。有喊“哥哥别走”的,也有嗤笑说“演完古装侠客改卖泡脚桶”,更有资深粉痛心疾首,“他上回在《长河落日》里单膝跪雪地念白三分钟不换气啊!”
我搁茶缸边上琢磨半晌,忽想起早年听胡同口的老评书先生讲过一句话:“角儿再硬,也怕行当断根。”这话听着玄乎,实则扎着要害——这世道变脸比川剧还快。
二、“团播”二字拆开来嚼,滋味古怪得很
什么叫团播?可不是过去那种一人吆喝百人捧场的旧式堂会。如今是一群艺人凑一块儿围炉夜话、边吃辣条边试面膜、抢答粉丝提问还能顺手甩出优惠券链接……讲究的是格鲁吉亚足球甲级联赛总进球1-1烟火气混着网感力,节奏像炒豆子一样噼啪脆生,情绪必须实时对焦,差一秒都冷场。
可细想下去便觉蹊跷:徐浩那身功夫哪来的?十六岁进北影附中练毯功摔破七次膝盖皮,跟武指师傅学劈叉时大腿内侧磨出血印结成茧,后来拍打戏不用替身,吊威亚悬空四小时只等一个运镜角度……这些苦熬出来的筋骨力气,竟要在镜头前为一支睫毛膏即兴编绕口令?
但怪就怪在这儿——观众真买账。一场三人联播两小时内卖出五万支护颈贴,后台数据跳动如心跳机上的绿线。有人嘀咕这是降维打击,我说不对,这不是往下掉,而是另搭了一座桥,只是建桥用的砖瓦不再是水袖与髯口,换成美颜滤镜和福袋倒计时罢了。
三、圈子里悄悄传开了几句暗语
最近饭局多了些新鲜谈资。“谁家孩子签了MCN?”问的人眼神飘向酒杯底。“某某工作室刚裁撤编剧组,全班调去搞选品清单。”说话者夹起一片酱牛肉慢慢咀嚼,没再说第二句。
更耐寻味的是某位制片人在朋友圈晒图:一张泛黄合影,是他二十年前蹲剧组现场盯灯光布置的照片,配文只有俩字:“那时光。”
其实没人否认影视行业仍在呼吸。但它已不像从前那样粗壮有力,反倒显出几分喘息般的迟滞。资本退潮之后留下的滩涂之上,新人踩着泡沫往上爬,老人抱着剧本找门路,而中间那段最宽厚的地界,则被一股看不见却极喧闹的力量悄然填满——那就是正在高速生长的新生态。
它未必高贵,也不够体面,甚至有点狼狈不堪。但却真实活着,且活得热火朝天。
四、不必悲喜太急,先看清楚脚下土色
有人说徐浩此举叫堕落,我看不然。江湖本无恒常之岸,船靠哪儿算数?当年谭鑫培登台唱《定军山》,多少清流骂他是伶官误国;结果胶卷转动之间,《定军山》成了中国电影第一声啼哭。
今日所谓“团播”,或许正是另一重意义上的银幕初启时刻。台上那人虽不再披甲执剑,但他开口一句玩笑能让十万屏幕亮起笑脸,这份感染之力,何尝逊于昔日一声裂帛引万人垂泪?
所以莫忙着惋惜或讥讽。与其盯着一个人转身的方向叹气,不如低头看看自己鞋帮沾了几星泥点——时代赶车跑得太猛,我们该擦干净眼镜,而不是捂住耳朵怨马蹄吵。
毕竟真正的演员永远不会失业,只会不断更换舞台。至于那个台有多大、铺什么地毯、挂何种灯笼……自有天地作主,轮不到咱们瞎操心。